他们肆无忌惮地议论着,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新弟子们听到,充满了嘲讽和打击。
目标,正是刚刚走到塔前准备排队的一个少女。
那少女身着素雅的月白色衣裙,身形纤细,气质沉静,甚至有些过分内敛。
她背着一个特制的画筒,此刻被那些刺耳话语说得脸颊微红,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正是虞画纱。
她似乎想反驳,但性格使然,最终只是抿紧了唇,默默承受着那些恶意的目光和嘲笑。
时蓁眉头微蹙。她对这种倚老卖老自己不行还见不得别人好的行径,厌恶至极。
试炼塔一次只能进一百人,队伍移动缓慢,这群人堵在这里制造负面情绪,实在碍眼。
就在这时,那群老弟子显然觉得只嘲讽虞画纱不够过瘾,目光扫到了新走来的时蓁身上。见她年纪更轻,且面生,立刻找到了新的目标。
“哟,又来一个!看着比刚才那个还嫩!怎么,现在试炼塔是菜市场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
“小妹妹,回家再修炼几年吧,这里可不是过家家的地方!小心进去骨头都被打碎几根!”
“就是,别以为在外门考核拿了点成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试炼塔的难度,可不是考核那种过家家能比的!”
哄笑声响起,充满了恶意。
时蓁的脚步停下了。她原本不想理会这群跳梁小丑,只想安静排队闯塔。但对方蹬鼻子上脸,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嬉皮笑脸的老弟子。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一群聒噪的蝼蚁。
这平静到近乎无视的眼神,反而让那群老弟子笑声一滞,感到一丝莫名的压力。
“说完了?” 时蓁的声音清冷,清晰地盖过了嘈杂。
“说完了就滚。好狗不挡道。”
“你!你说谁是狗?” 为首一个炼气八层巅峰的方脸弟子脸色瞬间涨红,勃然大怒,一步踏前,炼气八层的气势就要压过来。
“谁挡路吠得最凶,说的就是谁。”
时蓁寸步不让,眼神锐利如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