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墟真尊眉峰一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斜睨了翎涪一眼:“三人之中,本就属你门徒最多,还嫌不够?”
一直沉默的绝剑真尊此时冷不丁开口,声音依旧冷硬:“我未收徒。”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翎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没说你!”
看着这三位高高在上的真尊如同老友斗嘴般你来我往,言语间表露出深厚情谊,时蓁心中觉着极其有趣,先前那点拘谨也消散了不少。
她不敢再作推辞,恭恭敬敬地将三位师叔的珍贵礼物一一收下,再次深深行礼拜谢。
“弟子时蓁,拜谢翎涪师叔、羽蚺师叔、绝剑师叔厚赐!弟子定当勤勉修行,不负师叔们期望。”
羽蚺真尊美目流转,看看落落大方、气质沉静的时蓁,又看看旁边那位同样沉默寡言、一身锋锐剑气的绝剑真尊,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掩唇轻笑道。
“哎呀,瞧时师侄这沉稳的性子,还有这身卓绝的剑骨……若非知道是天墟的弟子,我都要以为该是绝剑的传人了!你二人这气质,倒真有几分神似呢。”她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此言一出,效果拔群!
天墟真尊那刚刚因收到利息而缓和了几分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锐利如剑的目光“唰”地一下从翎涪身上移开,牢牢锁定了绝剑真尊,周身寒意再次弥漫开来。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敢动一下试试?
无辜躺枪的绝剑真尊:“……”
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抱着剑匣的手臂似乎更紧了些。
莫名卷入“师徒之争”漩涡中心的时蓁:“……”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觉得师尊的杀气范围好像扩大了?
恰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只见天羡真尊缓步走来,脸上色复杂难辨。
她将一个玉盒递到时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