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部落少主,秋鸣桑没有丝毫犹豫,厉声下令。
“所有能战斗的族人,上城墙!弓箭手准备!决不能让这些畜生冲进部落!”
她转头看向时蓁等人,眼神带着请求。“蓁蓁,各位!部落危难……”
“桑姐,我们明白!”时蓁打断她,灼心刃已然在手,眼神冰冷,说道。“诸位,协助守城!”
“杀光这些畜生!”火瑜长刀出鞘,烈焰升腾!
庞波波扛起玄照斧,楚诗白玉笔紧握,楼少辛御兽环在手,虞画纱画板展开,无需多言,众人已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战斗瞬间爆发!
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砸入兽群,溅起一片血花!
但荒兽的数量实在太多,皮糙肉厚,顶着箭雨,疯狂地冲击着部落外围的栅栏和石墙!
“守住缺口!”秋鸣桑身先士卒,流星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将一头刚刚跃上矮墙的铁背豺砸得脑浆迸裂!
时蓁守在秋鸣桑身侧不远处。灼心刃在她手中化作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出都切断扑上来的荒兽的咽喉!
神识笼罩着周身数丈范围,任何试图偷袭的荒兽都被她提前预判,用短刃格挡住,或用灵活的身法闪避。
火瑜的火焰刀光在城墙上形成一片死亡区域,烈焰焚烧着攀爬的豺狼和疣猪,焦糊味弥漫。
庞波波如同人形堡垒,玄照斧大开大合,将冲击城墙基部的荒兽劈砍得血肉横飞。
楚诗白的文气护壁和字令负责消耗兽群的冲击速度,为战士们争取了宝贵的攻击时间。
楼少辛的风刃切割着荒兽脆弱的眼睛和关节。
虞画纱画笔翻飞,一道道水剑的虚影刺向荒兽的四肢,或是凝出尖锐的石刺从地面突起,制造混乱和杀伤。
然而,战斗异常艰难。正如秋鸣桑之前所说,部落的精锐战士在昨日的兽潮中损失惨重,许多尚有一战之力的,都是些年纪较大或较年轻的战士,战斗力参差不齐。
若非有时蓁这支生力军的加入,防线恐怕早已被汹涌的兽潮撕开数道口子。
在激烈的战斗中,楼少辛不断在城墙上移动,支援压力最大的区域,同时也在观察着兽群的动向。
渐渐地,他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