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丹炉绝非凡品,其材质是一种罕见的沉海紫金,不仅耐高温,更能平复地火躁气,提升成丹率。所谓地火口淤塞,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两千。”时蓁还价。
老者摇摇头:“两千五,不能再少了。”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两千四百块下品灵石成交。
时蓁痛快付账,将丹炉收入纳戒。
这价格在灵溯界连个像样的灵器丹炉都买不到,在此界却买到了一个潜力不小的法宝级丹炉,算是捡了个漏。
采购完毕,时蓁正准备返回洞府,刚走到明石居附近,就看见傅夕纯正一脸焦急地等在她的石屋外。
“时前辈!”见到时蓁,傅夕纯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傅姑娘,有事?”时蓁问道。
“前辈,您可算回来了!”傅夕纯气鼓鼓地说。
“我本来想带您去城里最好的醉仙楼尝尝我们苍梧界的特色灵膳,结果在路上碰到了金罡宗那个讨厌的严旭!”
她语速飞快地抱怨起来:“那家伙仗着自己是金罡宗大长老的孙子,修为比我高一点,就老是找我麻烦!这次他又嘲讽我们青玄门弟子实力不济,上次组队探索遗迹差点拖他们后腿,还说……还说我们连个筑基期的魔修都收拾不了,幸亏有不知哪来的散修帮忙……这话分明就是影射前辈您!我气不过,就跟他争执了几句,他居然说要上擂台切磋!简直欺人太甚!”
时蓁静静听着,对这类宗门子弟间的意气之争并不意外。
她看得出来,傅夕纯性子直率,有些冲动,但心地不坏。
“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帮你出手教训他?”时蓁语气平淡。
傅夕纯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劳烦前辈!我是……我是心里憋屈,想找前辈说说话。而且,我怕那严旭真的没完没了,万一他以后来找前辈您的麻烦……”
时蓁微微一笑,这姑娘倒是有点意思。
“无妨。跳梁小丑,不必理会。你若心气不顺,努力修炼,日后亲手打败他便是正道。
傅夕纯听了,用力点头:“前辈说得对!我以后一定刻苦修炼,争取早日筑基后期,到时候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