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朴的书卷在他识海中缓缓展开。
他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
一个医者。
一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些羸弱的少年神医。
他的骨骼开始发出细微的声响,身高被压缩了少许,原本挺拔的肩膀微微内收,显出几分单薄。
脸部的轮廓在无形的力量下开始重塑。
脸颊消瘦了些,下颌线变得柔和,一双眼睛,被他刻意调整得……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最后,是气息。
他将自己筑基初期的修为层层压缩,死死地锁在丹田最深处,不泄露一丝一毫。
小主,
从经脉到血肉,他将自己完美地伪装成了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青年。
大约二十岁左右,面容清秀,气质干净,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麻布长衫。
只是那双眼睛,深邃得不像一个年轻人。
一个避世隐居,气质干净,内心却仿佛藏着无尽愁绪的少年神医。
“尘”。
这个形象,就此诞生。
林风,或者说“尘”,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很好。
这很符合人设。
他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打扫时掉落的细长木枝,削尖一头,随手将半长的黑发束起,做成了一根简陋的木簪。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门外。
天色已经擦黑,巷子里静悄悄的。
他找来一块木板,用指尖凝聚微弱的灵力,在上面刻下了几行字。
“清晨义诊,分文不取。”
“午后闭馆,概不见客。”
写完,他将木牌挂在了医馆的门楣上。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理会隔壁院墙后探头探脑的几道身影,转身回了院子。
院子里有一小片空地,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些凡品草药的种子,随意地种了下去。
浇完水,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