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伦汀娜性格和上学那时候的样子一点没变,唯独外表和以前相比很不一样。

以前蓬松柔软的金色长发变成干练的及耳短发,走起路来脚下生风,身形挺得笔直,当然,和其他雌性宾客不一样的黑色制服也是让她看起来很特别的一个点。

“范伦汀娜……你……”白枝捂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这种感受。

明明雌性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但就是说不上哪里变了,好似一把藏着锋芒的短剑,低调不惹人注目。

范伦汀娜揉一把自己的短发,露出一个英气的笑,“现在看起来很像假小子对吧,安啦,这些年这种话我都听说过不少,这有什么的。”

她毫不在意,反而衬得白枝过于惊讶了。

白枝和妮可并肩坐着,范伦汀娜很热情和妮可打个招呼然后坐到白枝另一边,当说出自己现在的职业是军队的战地治疗师后,妮可露出一丝惊讶,对待范伦汀娜的态度立马热络起来。

“你知道的,我家里都是治疗师,所以当初毕业后我就报名了军队最边境的治疗师岗位,但家里实在不同意,所以我就按家里的意思先安稳当了几年治疗师,想来想去还是想做能在战场驾驶机甲的治疗师,所以最后才到现在的位置。”

她展示一下袖口的银色袖标,那是光荣的战地治疗师专属标志。

即便参加私人活动她也依旧戴着袖标,可见对自己现在的工作的热爱。

看到好朋友过得这么好,白枝也松口气,只是在这同时也有些许遗憾,大家都在往前走,但好像只有她自己一直留在过去还没走出来。

不过好在她的新生活也即将开始了。

范伦汀娜这时候也问道:“枝枝,那你未来的计划是什么呢?继续上学吗?”

白枝摇头,说起来还感到不可置信,但依旧实话实说,“不,波伊尔教授给我发邀请了,让我去她的研究室当一名研究员,按照计划,我大概一周后就会去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