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以为自己逃离组织,找到可以并肩作战的盟友,能找机会报复组织,能给姐姐报仇。
结果她精挑细选的人,竟也是组织的人。
那她的努力和挣扎算什么?
她的反抗真的有意义,真的有作用吗?
现在说跟她谈一下,真的不是过来嘲讽?
工藤新一知道灰原哀怀疑什么,误会了什么,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也不能暴露基德的身份,只能直接说:“我帮你离开这,你帮我继续研制解药。”
“解药?”
灰原哀重复念了好一会,突然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歇斯底,“也就因为这,你还愿意继续骗,继续在我面前演戏!”
“工藤新一,你跟琴酒,跟他们有什么不一样?”
“都是自私自利,对我的恩威都是带着目的和算计!”
工藤新一理解灰原哀的心情,面对她的质问,不答反问,“你答应合作吗?我的提议,你同意吗?”
他知道灰原哀现在不相信自己会继续针对组织,报复组织。
但他对解药的渴望和灰原哀渴望逃离,摆脱组织的想法和欲望是一样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