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TX4869的解药在血液里沸腾的瞬间,工藤新一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
骨骼生长的疼痛像被无数根钢针穿刺,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的视野模糊不清,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和窗外淅沥的雨声。
变回去的过程比想象中更痛苦,上次因为高度白酒,没有这么漫长。
黑羽快斗推门进来时,看到工藤新一面色潮红,意识模糊地陷在床褥里,手指死死攥着被单,指节发白。
黑羽快斗的手背贴上他的额头,立刻被烫得皱眉:“又发烧了?”
工藤新一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涣散:“解……解药……的……副……作用。”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像是被火烧过。
黑羽快斗迅速从医药箱翻出退烧药,却发现工藤新一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冷……”工藤新一无意识地往热源方向蹭,额头抵在他的腰腹,“别……走。”
黑羽快斗的手腕被猛地扣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工藤新一烧得神志不清,却死死攥着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