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个动作,叶小天回应了起来。
在叶小天风花雪月的时候,白寡妇挎着个菜篮子,故意在胡同几个闲聊的大妈们跟前停下,把篮子往地上一放,叹了一口气。
带着委屈的说,“这人啊,一有本事就忘了本,真是寒了亲戚的心。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
大妈们看着白寡妇有点眼生,“这个大姐,你那家的?你说的是谁?”
白寡妇一愣,叫谁大姐呢?
马上又恢复常态,“我95号院的,我家那口子叫何雨住,外号傻柱。这不他妹夫,就是咱们院子的叶小天,现在是四九城三轮车厂厂长嘛!”
几个大妈当然知道三轮车厂,配合的点点头,等着白寡妇的下文。
白寡妇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激动的说,“我和柱子结婚后,看着我家那小子也大了,想托他在三轮车厂谋个学徒的名额。
我好话都说尽了,结果呢?他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一口就给回绝了,还让我们滚出来他的家,甚至还想动手打我,要不是柱子拦着,我被他打死都可能。”
接着白寡妇愁眉苦脸的又说,“你们说,他是厂长,这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连自家大舅哥家的侄子都不帮,真是冷血无情。”
这个年代极度讲究人情往来和互相帮助,几个大妈闻言也是一愣,厂长连自家的侄子都不帮,这怎么说的过去呢?
一个大妈皱眉的说,“这就不地道了,咱们邻居间不都互相帮忙呢!现在发达了,就连自家亲戚都不帮,真是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可不是嘛!”白寡妇拍着手说,“还有呢,他对象就在院子里,还和院子里的寡妇搞破鞋呢!只是大家看他是厂长,没有人敢举报他。”
几个大妈又吃了瓜,瞪大着眼睛,“不能吧?不会是你们院里的那个秦寡妇吧!去年才死了男人的。”
白寡妇拍着大腿,兴奋的说,“就是她,她也不守妇道,晚上偷偷跑到我那妹夫房间。都是一个院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睁一只闭一只。”
几个大妈,又议论了起来,“这人不仅绝情 ,还作风有问题,怎么能做厂长的,肯定走后门了。”
“对,肯定是。”一个大妈附和。
见几个大妈被说动,白寡妇嘴角微微上扬,又说了句,“我可不是瞎乱说的啊,只是咱们做人得讲良心不是,一点人情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