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叶小天结束了忙碌的一天,回到四合院,脚刚跨进院子,就看到阎埠贵和阎解成一人一边的拽着傻柱的胳膊,仨人拉拉扯扯的嚷嚷着什么。
“三大爷,你这叫人话吗?!”傻柱这一嗓子,立马把院子的人都惊动了,纷纷出来看个明白。
叶小天脚步一顿,站在院子门口,在厂里作为厂长加上最近发动机审核,压力大的很,在院子里看看戏,正好放松一下。
阎埠贵脸上堆着笑容,搓着手,算盘子都快蹦人脸上了,“傻柱,都是一个院子,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要钱就说不过去了吧!还要2块。”
傻柱梗着脖子说,“三大爷,我这都是少算了的,您去问问看,谁家不是5块,还能带饭盒呢。”
“三大爷,你和解成拉着傻柱干嘛?什么5块的?”有人不解的问。
阎埠贵笑容不减,“这不,我家解成,下周结婚,准备摆酒席,请傻柱露一手。”
阎解成站在旁边,笑着拍了拍身上的工装,扬起下巴,眼睛时不时往人群里瞟,像是怕谁看不见他要办喜事似的。
话音刚落,人群就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阎解成要结婚他们都知道,可没想到阎家居然要摆酒席。
这太反常了,必有妖。
不乏有人猜到阎埠贵想借机收礼金,这都不说了,估计酒席比贾张氏的酒席好不到哪里去。
一旁的傻柱扯着嗓子,对着院子里喊道,“大家伙看看,三大爷想请做酒席,又不愿意出钱,让我白干,真当我是叫花子呢!我可是八级厨师。”
这下大伙明白了原由,原来是这事。
“哎呀,你这话说的。”阎埠贵嘴上客气,手却死死攥着傻柱袖子不放,“就一顿饭的事儿,你顺手就办了,回头我让解成给你拎两瓶酒,这事不就过去了?”
“两瓶酒?”傻柱轻笑一声,“三大爷,您家那掺了酒的水我可不敢要,我告诉您,少了两块钱,免谈!”
阎家人听见傻柱这话,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
院子里的人听见这话,都笑出了声,谁不知道阎埠贵的酒,别人是酒兑水,他是水兑酒。
叶小天倚靠在院子墙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自行车的铃声,许大帽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
看着满院子的人,不解的问起来,“哟,这是咋了?这么热闹。”
人群里的马金梅立刻上前大致给许大帽讲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许大帽闻言,身子一愣,阎埠贵要摆结婚酒席?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