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触到的粗布床单磨得指腹发涩。
土坯墙斑驳脱落,糊着旧报纸的墙面上还能看见“农业学大寨”的残存字样。
屋角的木箱掉了漆,锁扣上锈迹斑斑——这场景和她刚接收的剧情里描述的“七十年代末红旗生产大队”分毫不差,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柴火和泥土混合的味道。
“主人,原身刚因为‘偷懒耍滑’被队长扣了工分,还和邻居家的二丫吵了一架,现在院里正传您‘资本家小姐的娇气病又犯了’呢!”
鸭嘴兽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电子音特有的急促。
“要是再让这名声发酵,下周大队推荐工农兵学员的名额,原身肯定没戏!”
初遇掀开薄被起身,脚刚沾地就打了个寒颤——地面是夯实的黄土,寒冬腊月里透着刺骨的凉。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打了补丁的蓝布棉袄,袖口磨得发亮,棉絮都露出来了,再想到剧情里原身的处境,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原身妈苏婉清当年为躲“成分”风波,瞒着家里揣着私房钱嫁给了贫农出身的初建国。
本以为能安稳度日,可这些年“资本家女儿”的标签就没从她身上摘下来过。
原身初遇从小跟着受委屈,偏偏性子拧巴,一点就炸,昨天割麦子时嫌太阳晒。
直起腰歇了两分钟,就被眼尖的二丫瞧见,嚷嚷着“资本家小姐吃不了苦”。
原身气不过跟人吵了一架,还推了二丫一把,这下可好,全院都知道她“仗着有点文化欺负人”了。
“剧情里原身就是因为这事,不仅没评上积极分子,还被初建国关在家里反省。
后来偷偷跑出去找苏婉清要钱,被初建国撞见,父女俩吵得差点动手。
最后原身赌气跑上山,淋了雨发了高烧,错过了工农兵学员报名……”
初遇边回忆剧情边走到桌边,拿起缺了口的搪瓷缸子。
“现在离报名还有七天,得先把名声挽回来,再想办法拿到推荐名额。”
“主人英明!”
鸭嘴兽的声音里透着雀跃,“系统检测到二丫现在正在院门口跟王婶说您坏话,您要是现在出去‘刷好感’。
能触发‘邻里关系缓和’的隐藏任务,完成后有‘体力值+1’的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