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把馒头往初遇手里塞。
初遇看着手里温热的馒头,鼻尖一酸。
这年代白面馒头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只有过年才能吃上,苏婉清肯定是省了好几天才攒下来的。
她刚想开口让苏婉清也吃点,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还伴着男人的咳嗽声——是原身的父亲初建国回来了。
初建国是个典型的北方汉子,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脸上刻着风霜。
一进门看到桌上的白面馒头,眉头就皱了起来:“家里的白面是留着给你妈补身子的,你怎么又拿给她吃?”
他的声音带着点严厉,眼神落在初遇身上时,还带着点不满。
初遇知道,初建国对苏婉清的感情很复杂,既感激她当年不嫌自己穷嫁过来。
又因为她的“成分”在大队里抬不起头,这些年受了不少闲言碎语。
心里难免有疙瘩,对初遇也是又爱又气,觉得她性子太傲,不懂收敛。
“爸,是我让妈拿的。”初遇主动开口。
把一个馒头递到初建国面前,“您昨天去镇上拉化肥,肯定累坏了,这个您吃。”
初建国愣住了,他这辈子没少跟初遇吵架,这还是第一次初遇主动给他递东西。
他看了眼苏婉清,又看了眼初遇,接过馒头的手都有点僵硬:“你……你昨天跟二丫吵架的事,打算怎么处理?”
“我等会儿就去跟二丫道歉。”初遇挺直腰板。
“爸,我知道以前我不懂事,总给家里惹麻烦,以后我会好好挣工分,争取评上积极分子,不让您和妈再受委屈。”
初建国看着女儿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只是嘴上还是硬邦邦的:“知道就好,赶紧吃了馒头,跟我去地里把昨天没割完的麦子割了,别再让人说闲话。”
“哎!”初遇应得干脆,拿起馒头咬了一口,白面的香甜在嘴里散开。
她心里却暗暗盘算:割麦子是挣工分的好机会,正好能刷刷初建国的好感,还能趁机在大队里露个面,扭转一下“偷懒耍滑”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