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倒有个主意——不如咱们来玩个‘盲绣’的游戏?”
“盲绣?”众人皆是好奇。
“正是。”初遇取出一方素帕和针线,“蒙眼绣一朵简单的花,权当助兴。
只是我手法生疏,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柳轻柔心中暗喜,盲绣比正常绣制更难,初遇的手肯定撑不住,到时候定会破绽百出!
她立刻附和:“姐姐这个主意好!我来为姐姐蒙眼!”
说着,她拿起一条丝巾,亲自为初遇蒙上眼睛。
在系丝巾时,她悄悄在初遇的发间别了一枚细小的银针刺,这刺上涂了少量迷药。
待初遇抬手绣制时,定会被刺到,届时手一抖,不仅绣不成,还会让人以为她技艺尽失,甚至可能摔倒出丑。
初遇早已察觉她的小动作,却假装不知,任由她系好丝巾。
蒙眼后,初遇深吸一口气,指尖缓缓握住针线。
她没有立刻动手,反而轻声道:“听闻妹妹近日也在钻研苏绣,不如妹妹也来一起?
也好让大家看看,咱们烟雨阁的绣技,后继有人。”
柳轻柔一愣,她的绣技本就不及初遇,盲绣更是从未试过。
但话已至此,她若是推辞,反倒显得心虚。
只得硬着头皮道:“好啊,那我便陪姐姐玩玩。”
两人相对而坐,众人围在一旁,屏息凝神地看着。
初遇指尖微动,银针在丝帕上缓缓游走。
她凭借着对针法的熟悉和惊人的感知力,避开了发间的银针刺,手下的花瓣虽慢,却依旧规整。
而柳轻柔那边,不过绣了两针,就因为紧张,针脚歪歪扭扭,甚至差点扎到自己的手指。
她越急越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初遇“哎呀”一声,手微微一颤,丝线断了。
她摘下丝巾,故作懊恼道:“看来我这手,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