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沈策面前:“爹您看,这寿帕还有最后几针没绣完,女儿怕耽误了给太后的寿礼,才着急赶工。
若是女儿真的刁难妹妹,又怎么会一心想着寿礼的事?”
沈策看着寿帕上精致的寿桃,眼神缓和了几分。
太后对沈府一向关照,若是寿礼出了差错,确实不是小事。
他看向柳姨娘,语气沉了下来:“既然清颜在赶制寿礼,你们就不该来打扰她。
柔儿,你要是想学绣技,等清颜忙完再说。”
沈清柔没想到沈策会帮着沈清颜,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嘴上却乖巧地应着:“是,女儿知道了,爹。”
柳姨娘也不敢再多说,只能讪讪地拉着沈清柔离开。
看着她们的背影,初遇眼底的委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光芒。
这只是开始,沈清柔和柳姨娘欠沈清颜的,她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晚翠松了口气,小声说:“小姐,您今天可真厉害,以前您遇到这种事,总是只会委屈自己。”
初遇摸了摸晚翠的头,轻声说:“以前是我太傻,以后不会了。
晚翠,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站在我这边,知道吗?”
晚翠用力点头:“小姐放心,奴婢这辈子都跟着您!”
接下来的几天,初遇一边赶制寿帕,一边让晚翠去打探柳姨娘和沈清柔的动静。
据晚翠说,柳姨娘最近经常派人去城外的一家当铺,不知道在做什么。
初遇心中疑惑,便决定亲自去看看。
这天晚上,初遇换上一身夜行衣,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溜出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