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晕感褪去的瞬间,尖锐的粉笔头擦着耳畔砸在桌面,发出“啪”的脆响。
“林晚星!上课睡觉,你还想不想要毕业证了?”高数老师的怒吼震得耳膜发疼,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冰。
“全班倒数第一的成绩,还敢在我的课上偷懒,我看你就是破罐子破摔!”
教室里哄堂大笑,几道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前排的张雅琪正捂着嘴偷笑。
她的跟班李萌更是夸张地喊道:“老师,她肯定是昨晚打工太累了,毕竟有些人啊,连学费都交不起,哪有心思听课呢!”
这话像针一样扎人,原主林晚星的记忆瞬间涌上:她家境贫寒,母亲打零工,父亲常年卧病。
为了凑学费和医药费,她每天课后都要去餐厅洗盘子到深夜,上课打瞌睡是常事,也因此成了张雅琪等人的笑柄。
前世,就是这次当众羞辱后,她在天台偷偷哭时被张雅琪撞见,不仅被推搡辱骂,还被抢走了身上仅有的几十块生活费。
但此刻,初遇缓缓抬起头,眼神早已没了原主的怯懦。
她没有低头道歉,反而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哄笑的人群,最后落在老师身上:“李老师,我没有睡觉。”
“没睡觉?”老师冷笑一声,指着黑板上的附加题。
“那你倒是说说,这道题的解法是什么?要是答不出来,就给我站到教室后面去!”
这道题是历年考研真题,难度极大,班里尖子生都未必能解,老师显然是故意刁难。
张雅琪立刻附和:“就是啊林晚星,别装模作样了,你要是能解出这道题,我就把黑板吃了!”
初遇没理会她的挑衅,起身走向讲台。在全班人的注视下,她拿起粉笔,手腕轻转,一连串精准的公式瞬间跃然黑板。
字迹工整有力,步骤清晰明了,甚至比教材上的标准答案还要简洁,不过三分钟,就将两种不同的解题思路完整写出。
“第一种方法侧重基础逻辑,适合巩固知识点;第二种用了拉格朗日中值定理,运算量更小。”
初遇放下粉笔,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语气平淡,“老师,这两种解法,您看是否正确?”
李老师快步走到黑板前,反复核对后,脸上的怒容瞬间转为震惊:“完全正确,尤其是第二种思路,简直巧妙。
林晚星,你……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数学功底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哄笑的同学都愣住了,看向初遇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雅琪的脸更是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初遇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一丝凉意:“有些人总
眩晕感褪去的瞬间,尖锐的粉笔头擦着耳畔砸在桌面,发出“啪”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