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腐心草,鬼哭林前

不能晕!不能失去意识!我疯狂地运转着丹田内的异变魔丹,试图以其阴寒之力来中和一部分腐心草的毒性。魔丹剧烈旋转,贪婪地吸收着那涌入体内的寒毒,这确实缓解了一部分直接作用于经脉的痛苦,但那种作用于灵魂和心脏深处的极致冰寒与啃噬感,却丝毫未减!

我不得不将全部意志力都用来对抗这种痛苦,维持着识海最后一丝清明,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息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阿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背后的弓柄。

婆婆则依旧平静地“望”着我,那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数息,也许有一炷香,那恐怖的痛苦浪潮终于稍稍退去了一些,从无法忍受的巅峰,降低到了一种可以勉强咬牙承受的、持续不断的剧烈痛苦层面。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但眼神却因为极致的痛苦折磨而反而变得更加锐利和清醒。

“还行”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婆婆那干瘪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动了一下,微不可察:“心志尚可。记住这种感觉,在鬼哭林里,这种感觉就是你的‘灯’。”

她顿了顿,对阿土道:“带他去准备吧。天亮前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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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婆婆。”阿土恭敬应道,然后上前扶住几乎虚脱的我,“还能走吗?”

我点了点头,借助她的搀扶,艰难地站起身,每一步都感觉心脏在承受着冰锥的撞击。

离开婆婆的木屋,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下来,黑瘴泽的夜晚降临,气温骤降,浓郁的瘴气变得更加活跃,在村子里弥漫翻滚,视野极差。唯有中央那根祖灵柱,在夜色中散发着微弱的、恒定的幽光,仿佛灯塔般指引着方向。

回到阿土的木屋,她让我坐下休息,自己则开始默默准备东西。她拿出一个皮质的水囊,里面灌满了清水;又取了几块黑乎乎、看起来硬邦邦的肉干;还有一些用特殊草药制成的、可以短时间内抵御瘴气的香包。

她动作熟练而沉默,显然对于进入危险地带早已习以为常。

“那些外来人”我忍着舌下的持续剧痛,艰难地开口,“他们进鬼哭林,会不会也是为了祖灵之脐?”

阿土的动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婆婆说,祖灵之脐是祖灵力量的源头之一,也是黑瘴泽平衡的关键。如果有人想打它的主意,整个黑瘴泽都不会答应。”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