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锄头的锋利面正对着急忙跑来的林成松脚下。
林成松因跑得太急,没来得及刹住脚,眼看锄头就要精准地投向他右脚脚踝处时,他下意识的抬起右脚躲开了。
但整个人也因这一躲,导致重心不稳,“砰……”地一声,整个人因此跌躺在地。
林老头见状,喊了一句迟来的提醒:
“老二,小心脚上。”
接着,林成松左脚脚踝处还是传来了一阵剧烈地刺痛感,那是被利器割到地剧痛。
林成松爬起来一看——
果然,自己的右脚倒是躲过了,但左脚却受伤了。
左脚脚踝处正缓缓地冒着鲜红色地血液,眼看伤口也不比自家大哥被老鼠夹夹中的轻。
林月阳见状也飞快地跑向自家爹爹,嘴里喊着同样的话:
“爹,您没事吧?”
林月阳跑到林成松身边直接蹲下,看着自家爹的脚上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他既心疼又害怕地,直接红了眼眶。
父子俩当下也顾不得林老头这边是否有闪到腰了?
林成松立马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受伤的脚,试图用捂住伤口来止血。
林成松另一手猛扯开自己衣裳,扯烂了自己一件贴身里衣,扯出来一条长长的白色粗棉布。
对着红着双眼的林月阳,说:
“月阳啊?!别担心,帮爹去摘些止血草回来。爹要先止血再包扎一下。”
“好的,爹。我马上去。”
话落,赤红着双眼地林月阳飞快地跑到田埂边去寻找一些带着小白花或者小粉花的大蓟小蓟。
只听在不远处“啪啪……”地几声脆响,林月阳把整棵整棵的大蓟小蓟直接拗断了,抱成一小捆跑回来。
林月阳走开的一会,只剩林老头和二房林成松父子俩,
林老头开始假装关心自家二儿子的伤势,说:
“老二?你怎么样?!怎么跑过来也不小心一点啊?!”
“这下好了,都受伤了?”
林成松顾不得自己,关心地对林老头说:
“爹?您没事吧?!有没有闪了腰?!”
林老头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按住自己的腰试图缓缓地站起来,一边说:
“我得站起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