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给自己这双走路走到起水泡的脚,做一个按摩揉搓,有些村民还带了自制缓解疼痛的药油在擦。
有些人的鞋底都因走路走得多的缘故,鞋底都磨穿了,脚后跟都在微微浸血。
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般,并没有因此而咒骂老天和自己的命运不好。
这时候,同在队伍中的林成柏,由于昨天下午假装自己崴了脚,让自家二弟林成松顶替他拉车,今天不得不亲自上去拉车了。
他也想继续装脚还没好痊愈,好让自家二弟继续拉车来着?
但是,自己一早醒来的时候,便忘记自己说过自己崴了脚一事了。
他一起身就急忙地跑出了队伍,找地方解决五脏庙去了。
回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也不像是崴脚的样子,二房的夫妻俩都用一种怪异地眼神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崴了脚这么快就好痊愈了?”
林成柏也是要脸的,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假装自己崴了脚还没好了。
于是,不得不轮到自己来拉板车了。
虽说他拉车的时候,林成松他们也会在板车后面帮忙推一下,但最吃力的人,还是拉车的人。
他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汉子,从辰时中开始拉车,忙到了午时初,才能停下。
此时,林成柏也已经累得呼吸急促、双手双脚都在微微地打颤了。
林成柏无奈又苦恼地皱了皱眉,并哀怨道:
“哎哟——?真是累死我了。”
“这拉板车的事情,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啊?”
“还是得想办法让咱爹去三房那个死丫头那边坐骡车的才好。”
“就算将光儿换过来坐自家的板车也行啊?!”
“这样,我们还能省下一些力气来。”
话落,老林家人纷纷赞同他的说法。
但是,谁也不敢站出来去跟林月云说出他们这个想法。
老林家的人,也像其他人一样,一到休息地时,就纷纷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喝水的喝水,松鞋的松鞋,
就连一路上坐在板车上被拉着的林老头,也被二房的林成松背下了板车,坐在一旁的地上。
就在这时,老林家人里,突然发出了一声:
“啊——?这?这这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