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将手伸进衣襟内侧,摸到藏在贴身处的一个荷包,心里盘算着必要时用它脱身。
男人盯着包袱看了片刻,见里面确实还有几张野菜干饼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似在咽了口唾沫,却仍没有放松戒备。
又过了一会后,男人仔细地打量了数息坐在地上的杨氏,犹豫地问道: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话落,
男人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脸上那几道渗血的划痕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
杨氏心头一紧,知道不能露怯,便低声答道:
“昨夜我被人偷袭,醒来就在这了。那人下手狠辣,怕是想让我毁容,还要让我痛苦的活着。”
她说得含糊,却故意加重了“毁容与活着”几个字,意在暗示自己背后或许还有人寻。
男人闻言,眼神微变,沉默片刻后,低声道:
“那行吧,干粮你先拿给我,我这就让人带你回我们歇脚的地方。我家婆娘懂点草药,能给你处理下伤口。至于去镇上,得看天黑前能不能赶到长乐镇了。”说完,
杨氏直接将包着几张野菜干饼的小布袋抛给他,他接下后,打开一看,心中一喜!
紧接着,连忙转身朝洞外招了招手,大声唤道:
“老大?老大媳妇?你们过来一下。”
话落,不远处树影下便冒出了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身影,一男一女,皆衣衫褴褛,面色蜡黄,显然是眼前男人的家人。
那两人快步走近,女子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带补丁的包袱,见山洞内的情形,女子下意识往她男人身后躲了躲。
男人则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过杨氏的脸和她手里的包袱,看向身旁亲爹,低声问:
“爹,这人是谁?她怎么这副样子呆在这?”
男人似乎尴尬了一秒,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多问,只道:
“捡了个落单的,受了伤,先带回去再说。”
女子听后,脸色大变,沉吟片刻,皱眉说道:
“爹?您糊涂啊?我们家都没有吃的了,每天就只能跟着婆婆上山挖些难吃的草药树根来果腹,我们还捡她回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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