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老大夫又一边忙活一边继续:
“这段时间,他不可再动用武功内力,否则,伤口会裂开,很麻烦。”
“谢谢大夫~”暗七与萧钰齐齐道。
“不客气,我先开个方子,你们拿去抓药熬给他喝,我还得先赶去看看其他兄弟们了。”老大夫急忙坐下,用萧钰用过的毛笔和纸张,直接刷刷地边写方子,边说道。
完后,连忙站起身,将药方递给一名暗卫,手上动作不慢,迅速背起自己的药箱,拱手道:
“没什么事,老朽先出去了。”
“好,那就辛苦大夫了。”一身银色战甲的萧钰,回了一礼,点头道。
老大夫背着沉重的药箱快步地跨出了萧钰的军帐。
萧钰让那名暗卫先下去找药童抓药,亲自监督熬药。
然后,又吩咐一名暗卫出去守着军帐,不许任何外人靠近。
之后,当即将自己琢磨出的新计划,与帐篷内的几名暗卫开始商议起来可行性——
一刻钟后,暗卫们兵分两路,迅速地跃起轻功离开了军营。
次日清晨,两方驻扎在边境的军队,又恢复了耗粮草模式,谁也没有再主动发起战争,而是在军营里整顿和操练士兵。
当然了,军营外围还是有派几支步兵在四处巡逻的。
萧钰则借着休战之机,命人清点伤亡、修缮兵器,并暗中再调派一些有战斗经验的精兵,深入南越国军队后方探查其粮道与布防虚实。
他深知南越此番退却并非溃败,而是暂避锋芒,若不能在其重整旗鼓前寻得破绽,东启仍将会陷入持久的消耗泥潭。
自己这边的粮草也仅够供给给士兵们吃半个月的量而已,他深知这场战争绝不能拖太久的道理。
虽然,他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写好了两份这边急需粮草的书信,派人八百里加急送信回京,运送粮草的军队人马也该出发了,但还是担心粮草不足,军心不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