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听到他派去保护小世子的两名暗卫皆死在暗巷里时,眼中寒意骤升,猛地转身,一把抽出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刀,刀尖直指那名送信护卫的咽喉:
“你如何得知是东启国所为?纸条上可有署名?还是——你本就是他们东启国安插在王府的眼线?”
护卫脸色惨白,当即丢掉手中纸条,连连磕头哭喊道:
“冤枉啊王爷?小的不敢欺瞒王爷,小的只是送纸条进来的而已。”
“你们这群蠢货,这么多人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我养你们有何用?”南宫宴提刀怒吼道。
此言一出,四周霎时死寂一片。
就连退到人群边缘的石侧妃也被二皇子这波怒火给吓得怔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搂住自己的女儿,以免她也受到惊吓。
二皇子眼神示意暗卫退下,他身边的一名亲信,当即弯腰捡起了那张护卫丢下的纸条,展开一看,眼眸也微凝了一瞬,随即,将纸条递给身边的二皇子看。
二皇子看清上面的字迹后,后槽牙紧咬,手中的纸条也瞬间被他揉成了一团在手心里。
他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怒喊道:
“传令下去,让府内侍卫们封锁王府所有的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自由进出王府,务必要查清楚那处偏院着火的缘由。”
话落,一群府内侍卫的身影纷纷单膝下跪,齐齐回道:
“是,王爷。”
南宫宴将烂摊子丢给王妃后,便大步朝主院书房的方向而去,衣袍翻飞间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他的幕僚亲信紧随其后,低声提醒道:
“殿下,若真是东启国的人动的手,他们恐怕不只是冲着小世子来的。”二皇子脚步未停,只冷冷地回了一句:
“本王心里有数,他们想要的,从来就不止是一个孩子。廖先生?麻烦随我来书房一趟。我们商议一下对策。”
“好的,殿下。”被叫廖先生的幕僚回答道。
紧接着,南宫宴让几名暗卫看守好书房外,带着两名幕僚亲信,便走进了书房,将书房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