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束追光亮起,照亮了舞台的另一侧,温软双足立于光影之中,随着第一个音符的落下,她的身体开始舒展。
她的舞和她的性格一样,看似柔软,但又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每一个动作都踩在音乐的节点上,时而轻盈如蝶,时而舒展如云,时而又爆发出强烈的情感。
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着这个故事。
路子言的钢琴声,与她的舞姿完美交织在一起。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学长,而是化身成了音乐的叙述者。
琴声时而温柔缱绻,时而激烈昂扬,引领着舞者的情绪,也牵动着台下所有观众的心。
一个弹,一个舞。
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白裙翩跹。
在舞台灯光的渲染下,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登对,仿佛他们本身就是这个故事里,不可分割的男女主角。
台下,王浩看得目瞪口呆,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江澈:“澈哥……我靠,嫂子跳得也太好了吧,跟仙女似的!”
江澈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牢牢锁在温软的身上。
他的眼神很深,看不出情绪,但那微微抿起的唇线,和搭在膝盖上蜷缩起来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为她的才华而骄傲,为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模样而心动。
但同时,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配合得如此默契,看到台下那么多人投向他们那种惊艳又赞叹的目光。
一股熟悉的酸意,还是不可抑制的从心底冒了出来,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尤其是当舞蹈进入高潮,温软的手,轻轻搭在了路子言的肩膀上,随着琴声做着旋转和依偎的动作时,江澈的眸色,暗沉了下去。
虽然只是短短几秒的触碰,甚至隔着衣料,但在他看来无比的刺眼。
“咯。”
一声轻响,他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变了形。
旁边的王浩瞧了一眼,再看自家队长那张乌云密布的脸,很识趣的闭上了嘴,默默往旁边挪了挪。
惹不起,惹不起。
澈哥这醋坛子,又翻了。
舞台上,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温软一个漂亮的收尾动作,定格在光影里,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