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肺部的空气被尽数掠夺,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时,傅晨才稍稍松开了她一些,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喘息。
“姿姿…”他哑声唤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刻进骨血里。
他的眼神专注而深情:“我爱你。”
江姿眼眸紧缩,定定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傅晨,看着他眼底那清晰的爱意和懊悔,只觉得很荒谬。
他爱她?
怎么可能。
“傅晨。”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抬起手,用力抵在他的胸膛上,试图将他推开:“你演的是哪一出?”
傅晨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但手臂依然固执地圈着她的腰,没有松开,眼里的光因为她的话黯淡了一瞬。
“姿姿,我没有演戏。”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沉重:“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江姿嘲讽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什么是真的?你爱我是真的?傅晨,你自己信吗?”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你这里...会为了我跳吗?你是不是今天酒喝多了,脑子不清楚,把我当成你喜欢的哪个红颜知己了?”
“我没有!”傅晨呼吸紧绷,声音都大了一些,他抓住江姿的手攥在手心里,握得很紧:“我没有别人,从来都没有。”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认真到让江姿出现一瞬的恍惚,但也就一瞬。
“哦,是吗?”她挑了挑眉,抽回自己的手:“那可真是可惜了傅总您这大好皮囊。”
江姿可没有兴趣跟他玩这种猜心的游戏。
她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这一次,傅晨没有再强求,他松开了手,看着她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走廊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她那张明艳的脸上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江姿整理了一下自己被他弄乱的裙子肩带,动作从容优雅:“傅晨,我不管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单纯的酒精上头。”
她抬起眼,冷淡平静地看着他:“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做这种会让我们彼此都感到尴尬和难堪的事情。”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转身打开房门推门进去,“砰”的一声,门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视线。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傅晨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她的房门前,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
--
第二天一早,傅晨在冰冷的床上醒来,整个房间都冷冷清清,没一点人气,他苦笑着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下床。
小主,
傅晨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走出房间,客厅里空荡荡的,江姿的房门紧闭,看样子还没起。
傅晨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不出所料,空空如也,这是他们婚后生活的常态,两人都忙,谁也顾不上做饭,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面解决或者叫外卖。
以前傅晨觉得无所谓,可现在,他觉得这空荡荡的冰箱格外刺眼,一个没有烟火气的家,怎么能算是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