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所有工作方案审核完毕、给员工发去确认消息,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他起身走到阳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尼古丁的味道顺着喉咙滑进肺里,却没缓解心底的闷意。他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老宅庭院里挂着的红灯笼,灯光在夜色里泛着暖光,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清冷。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出手机,指尖下意识地点开与林雪颜的聊天框,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反复敲打:“纽约的雪还下吗?”“你母亲的情况还好吗?”“还适应纽约的生活吗?”……可每打一行,又觉得不妥,手指按在删除键上,将文字一个个删掉。
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指尖,他才猛地回神。最后,他只对着空白的输入框,敲出了简单的一行字:“在纽约过的还好吗?”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却迟迟没按下去。他看着这行字,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他怕得到“很好,不用你担心”的回复,更怕石沉大海,连一丝回应都没有。最终,他还是关掉了聊天框,将手机揣回口袋,转身走回房间。阳台的风还在吹,只留下满地的烟蒂,在夜色里无声地诉说着未说出口的牵挂。
第二天清晨,司家老宅的餐厅里飘着豆浆和油条的香气,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红木餐桌上,却没驱散多少冷意。司泠夜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下楼,刚走到餐厅门口,就被顾静曼叫住了。
他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目光落在母亲脸上,语气依旧是惯有的冷淡:“妈。”
顾静曼快步走到他面前,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几分:“你昨天到底对沈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今天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哭着走了,我怎么留都留不住,说什么也不愿意再留在这儿过年!”
司泠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没什么变化,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只是让她认清现实,别再做没必要的纠缠。”
“认清现实?”顾静曼皱紧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沈佩这姑娘多好啊,文静懂事,家世也配得上咱们家,你奶奶也
直到把所有工作方案审核完毕、给员工发去确认消息,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