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军人身不由己,舍小家为大家,自己的小家庭都守护不好,何谈保家卫国。
“小廖,你拿着这个地址去邮局给我媳妇儿发一封电报,就说,出任务平安,不日归家。”
方成安把信封递给小廖,想给家里汇款,但目前他身无分文,只得作罢。
“好嘞团长,您躺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小廖出了病房,又拜托护士多注意一下方成安的病房,这才往邮局去发电报。
方成安摩挲着信纸上的字,从信中不难看出,夫妻二人是有感情基础的,起码不是包办婚姻,不过眼下自己穿过来占据了这身体,以后要和人家怎么相处还真是一个大难题。
信中只提及了原身的奶奶和孩子,就没有其他亲人,看来这个家的家庭成员很简单。
简单好啊,简单代表没有麻烦,没有奇葩。
只能说,方团,你想多了,你家奇葩亲戚还很多,专要人命那种。
一通折腾下来,绕是方成安在强悍也有些吃不消,毕竟身受重伤才刚刚醒来,真的很虚弱。
方成安这边一边养伤,一边努力回想和这具身体有关的一切记忆。
林芝兰这边也过得还不错,除了坐月子不能洗澡洗头,不能吹风之外,每天逗逗俩孩子就是她最大的乐趣。
一晃过去半月,这期间村里的好些个妇人也陆续的来看过林芝兰。
方老二家的亲娘也上门来闹过,被老太太用扫帚打了一顿,之后就在没有来过。
至于王桂花,被强制送到农场改造三个月,赔偿林芝兰一只母鸡,五十块钱。方老栓一家人怕被村里人指指点点,躲着不去上工,最后被大队长叫去大队部批评了一顿。
王桂花的二儿媳还想闹,但又怕妇女主任,直接写了信去市里把王桂花的小闺女叫回来,自己不敢去就换个人一样的。
入夜,老太太给安安换了尿布之后,正要把牛牛带去跟自己叔叔。
“牛牛,和太奶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