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啊,”侯夫人亲手为苏念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桂花藕,“明,你就要出嫁了。以后到了尚书府,可不能再像在家里这样任性了。要孝顺公婆,要体贴夫君,知道吗?”
她的话说得情真意切,像一个真正疼爱女儿的母亲。
“是,母亲,女儿记下了。”苏念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即将出嫁的羞涩和不舍,低声应道。
“来,念念,喝了这杯合卺酒。”侯爷也端起酒杯,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就当是爹,提前为你和赵公子践行了。”
苏念看着那杯在烛光下泛着奇异光泽的酒,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知道,酒里下了药。
她没有拒绝。
她缓缓地端起酒杯,在众人那充满了期待和算计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很快,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涌了上来。
苏念的身体晃了晃,随即不省人事地趴在了桌上。
“成了!”
侯爷夫妇和沈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计划得逞的兴奋光芒。
他们立刻叫来早已等候在外的下人,七手八脚地将“昏迷”的苏念抬向了那间早已准备好的婚房隔壁。
而另一边尚书府,赵钰喝下了侯府派人送来的那坛喜酒,摇摇晃晃地,被下人扶上了前来接他去商议的马车。
昏迷不醒的苏念在被人抬进婚房后,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中药的样子。
她将那杯毒酒在喝下去的瞬间用灵力包裹住,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自己的灵泉空间里。
同样被下了药的赵钰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被送进了婚房,看着四处无人,他猜到,侯府大概是为了给自己赔不是,迫不及待让苏念提前跟自己洞房了,忍不住扭曲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