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就麻烦你了。后续的事,我们会绝对谨慎。”
徐根生点点头:“行了,心里有数就行。你们明天就要走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见徐根生似乎有话要和王振军说,顾清如识趣的提前告辞。
办公室的门在顾清如身后轻轻关上。
徐根生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在略显沉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透过烟雾,看向一直沉默地坐在一旁的表弟王振军。
“振军,把人从运输线上截下来,再悄悄塞进三营的劳改队…这可不是打个招呼就能办成的小事。风险不小,要动用的关系层面也不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振军:“你确定,要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王振军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定:
“她救过我,表哥。不止一次。”
徐根生盯着他看了几秒,仿佛在衡量这句话的分量和背后的含义。随后,他缓缓点了点头,将烟灰轻轻磕在烟灰缸里。
“行了。我知道了。”
……
第五天上午,农五师的后勤交流会算是圆满结束了。
在接待处王主任、刘干事、后勤处张股长等一众干部的热情欢送下,农七师交流团的成员陆续上了车。
顾清如站在车旁,看着农五师的干部们挥手告别,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
王振军站在稍远的地方,和农五师的几位领导低声交谈,内容无外乎是“加强合作”、“感谢招待”之类的场面话。
车子后备箱里装着农五师送的特产,几大包晒干的蘑菇和核桃。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算是很体面的礼物了。
而在顾清如所乘吉普车的后车厢深处,还有一个不起眼的粮食麻袋,里面是徐根生拿来的奶粉和牛肉罐头,混杂在山货之中,丝毫不起眼。
带着没有见到黄志明的遗憾,顾清如上了车,王振军也结束谈话,大步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