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弥漫,刺得门外人睁不开眼,咳嗽连天,连连后退。
暴徒们被迫后撤,攻势暂缓。
孙大奎站在火光边缘,眼神阴狠,一挥手:“去仓库!把斧头、撬棍全搬来!给我劈开它!谁第一个冲进去,分十盒盘尼西林!”
人们陷入疯狂,孙大奎又许以重利, 大家眼中仿佛都是一定攻下这个卫生室,里面都是药品、美人!
不久, 一名壮汉抡圆了臂膀,斧刃带着风声一次次砸向门板——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
门板龟裂,木屑纷飞,门板裂缝扩大,门闩扭曲变形,连接处的铁丝一根根崩断。
“要撑不住了!”郑师傅声音发颤。
夏时靖急中生智,用铁丝飞速将门闩末端与药柜固定在一起,
“轰!”又是一记重击,门猛地内凹,却因铁柜的重量拖拽,未能彻底崩开。
门已经扭曲变形,露出一些缝隙。
李铁生手持一根一头削尖的铁锹杆,从门板的缝隙中猛地向外捅刺,
“啊——!”凄厉惨叫传来,门外黑影踉跄后退,腿上已扎出深口,鲜血直流。
屋内众人呼吸粗重,眼神却愈发锐利。
他们知道,对方不会放弃,下一波会更疯狂。
没多久,一股烧焦的味道在屋外传来。
“不好,他们准备用火攻!”夏时靖瞳孔骤缩。
暴徒中有人醒悟过来:门攻不破,就烧!
“用火!烧死他们!”
火把,一根接一根,从破碎的窗口被扔了进来。
几条浸透煤油的破布被绑在长棍上,点燃后像一条条毒蛇窜入屋内。
轰——
火舌舔舐空气,浓烟腾起,刺鼻的焦味迅速在卫生室蔓延。
“咳咳——!烟太大了!大家快用布沾水捂住口鼻!”郭庆仪弯腰掩鼻,眼睛被熏得泪水直流。
“快灭!不然我们会被活活呛死!”李三才挥着衣服扑打火苗,却越扑火势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