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进程按部就班,各位议员纷纷提出自己的议案。有的提议翻新区内老旧公园,有的要求增拨款项改善道路交通,有的呼吁增加社区康乐设施……林林总总,目标不一,但核心都绕不开一个字——钱。几乎每个议案后面,都附带着请求政府增加财政拨款的详细预算。
刁庆南听着这些要钱的议案,脸上虽然保持着官方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已隐隐透出一丝不耐。
轮到楚南发言时,他从容起身,走到了演讲台前。
刁庆南看着漫不经心的其他议员:“楚议员的议案,我认为是最好的,大家可以好好听听!”
这话说得有点绝对,众议员纷纷侧目。
“大家好,”楚南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而平和,“我提议的议案是——《关于重点关注与扶持区内困境少年儿童慈善事业的建议》。”
讲未成年人慈善?就这,众多议员撇了撇嘴,我们不知道做慈善吗?这不是没有经费吗?
楚南继续阐述,他以之前成功改造的东南中学为实例,重点描述了如何通过力量来为贫困家庭子女、行为偏差青少年提供课外辅导、心理疏导和职业技能培训。
“……我们在东南中学的实践已经证明,通过精准的慈善投入和科学的管理,完全可以在有效挽救边缘少年,降低青少年犯罪率,为社会培养有用之才。这份议案,旨在呼吁各界关注,并推广这一成功模式。”
楚南话音刚落,质疑声便接踵而至。
“说得轻巧,做慈善不需要钱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是议员曹查理,他斜眼看着楚南,“我们要是也有楚议员那样的社会资源和号召力,我们也能做慈善嘛!”
这话里的暗示极其恶毒,直指楚南的洪兴背景。
其他几位议员也纷纷附和:“就是,有钱谁不会做慈善?”
“还不是靠……哼。”
“这种方案,听起来好听罢了。”
面对这些充满偏见和酸葡萄心理的质疑,楚南脸上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他等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曹查理等人:“各位似乎很关心资金问题?我可以在此向议会和全体市民保证,我所提出的三所课外辅导学校,从筹建到运营,绝不花费政府一分一毫的税款!”
“不花政府钱?”曹查理像是抓住了把柄,嗤笑道,“楚议员,难道你的慈善是凭空变出来的?还是说,你有把握一天之内就变出一百万来建学校?”
楚南笑了:“我铜锣湾的居民都是热心公益的好居民,信不信我一天时间,铜锣湾的居民就能轻轻松松地捐出一百万!”
“不可能!”曹查理斩钉截铁地道。他的票是花了钱拉的,想让居民捐款,想想都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如果真的能筹出来这么多钱,我当场就把这桌子吃了。”
这话本是挤兑,没想到楚南顺势而上,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盯着曹查理:“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