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腕内侧,一个极其淡小的、如同红梅初绽般的印记,一闪而过!
那个印记……他记得!千年之前,皇后练剑时不慎被剑气所伤,在手婉内侧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疤痕,后来她觉得有趣,便用法力将其化作了一个小小的红梅印记!此事极其私密,唯有他二人知晓!连当年贴身宫娥都不一定清楚!
怎么可能?!以沫手上怎么会有这个印记?!
幽冥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惊骇与荒谬感席卷而来!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以沫!
以沫似乎被他锐利的目光惊吓到,手一抖,茶盘险些脱手,慌忙低下头,声音带着惶恐:“大人恕罪!”
“抬起头来。”幽冥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期待?
以沫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更加害怕,非但没有抬头,反而将头垂得更低。
就在这气氛凝滞的时刻,沐瑶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幽冥,关于冥界东部矿区……”她边说边走了进来,恰好看到殿内这一幕——幽冥目光灼灼地盯着惶恐低头的以沫。
沐瑶的话语顿住,目光在幽冥和以沫之间转了转,心中莫名地泛起一丝细微的不适。她认得这个叫以沫的侍女,幽冥似乎对她总有种莫名的宽容。
“怎么了?”沐瑶走到幽冥身边,语气平静地问道。
幽冥瞬间回神,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行移开目光,语气恢复平淡:“无事。茶放下,你先退下吧。”
以沫如蒙大赦,慌忙行礼,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偏殿,自始至终未曾抬头。
沐瑶看着以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幽冥那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带着一丝恍惚的神情,女人的直觉让她心里那点不适慢慢扩大。但她并未说什么,只是将矿区事务汇报完。
之后数日,幽冥发现自己开始频繁地“偶遇”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