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当夜小斌就梦到了一个穿着素白衣裙的女子,泪眼婆娑向他告别,说多谢他这些日子的陪伴,让她不再孤单,如今心愿已了,该去该去的地方了。
第二日,按照道长指点,小斌与李小婉的牌位举行了冥婚仪式。之后小斌果然恢复了正常,再也不采野花对空说话了。一年后,他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生活幸福美满。
这事在公司传开后,大家啧啧称奇。周末回娘家,我顺口把这事讲给了爸妈听。
没想到我妈听完,脸色顿时变了,与我爸对视一眼,低声道:“你这事不算什么,咱村里早年出过一桩更邪门的。”
我爸点点头,吸了口烟,缓缓讲了起来:
那是七十年代末,村里有户姓赵的人家,当家的是个木匠,手艺很好。赵木匠有三个女儿,最小的叫小莲,年方十八,长得水灵灵的,是村里一枝花,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
那年农历七月十五,邻村请来了戏班子唱大戏,十里八乡的人都去看热闹。小莲也拉着她妈一起去,直到半夜才散场回家。
母女俩有说有笑走到家门口,突然小莲拽了拽母亲的衣角,小声说:“妈,你看那墙边趴着个什么人?”
赵婶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自家院墙外隐隐约约趴着个人影,穿着旧社会地主才穿的绸缎褂子,戴顶瓜皮帽,脸看不清楚,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趴在墙头。
赵婶以为是谁家醉汉走错了门,呵斥了一声:“谁在那儿?”
那黑影倏地就不见了。母女俩也没当回事,以为眼花了,就回家睡下了。
谁知第二天,小莲就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些没人听得懂的话。家里以为她中了邪,请了郎中来瞧,也看不出什么毛病。
小莲的状况越来越糟,开始不吃不喝,整日缩在墙角自言自语。赵木匠急了,又请来神婆做法事,仍然无济于事。
无奈之下,家人只好将小莲锁在房里,怕她跑出去伤人或者伤了自己。
就这样过了七天。第七天夜里,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突然一道炸雷响起,震得房子都晃了晃。紧接着就听到小莲房里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