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吗。”
利姆露听出来他的话里颇有些醋坛子翻了的意思,让他想到了迪亚波罗。
迪亚波罗……
好像也是这样。
莫名其妙地把他看得很紧。
其他人一凑近,特别是异性,他就会进入警戒状态。
这两个人,在某方面还挺像的。
“ 他们对我感不感兴趣,”他刻意顿了一下,歪头,那双漂亮得勾人心魄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里德尔,“那也不如你对我感兴趣啊,你说是不是,里德尔?”
里德尔此刻才发现,他的眼睛似乎太过好看了,以至于和那张只显出可爱的脸有些不搭。
这样的眼睛,不应该配这样的一张脸。
而是更加惊心动魄、让人失魂的容颜。
他伸手捏了捏利姆露圆嘟嘟的脸,“想哄我?”
手感果然很好。
触摸在手里柔软细腻,令人一时间竟然舍不得松手了。
下一秒,这手感极好的脸颊乍然从手里抽了出去。
里德尔有那么一瞬间,心底生出几分诡异的失落感。
他垂下手,不动声色地细细摩挲着手指刚才触碰过利姆露脸颊的地方,还残留着几分冰冷和柔软的感觉。
“哄你?”
利姆露站直身体,拧下门把手开门进去,“你是这么觉得的,真是稀罕的说法。”
他脱掉厚重的帽子和围巾,随便扔到角落里一张小桌上。恰好搭上了那个墨绿色与茸白色交织的包,坠下来的一部分围拢起来盖住了一本旧得翻卷起皮的童话绘本。
“有人说过我不太会哄人。”
里德尔也紧跟着走进来,反手拍上门,隔绝了走廊里那些好奇的窥探目光。
“那我觉得他说错了。”
里德尔走到利姆露身后,低头看着他雪白纤瘦的脖颈,上面青色的掐痕已经很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