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特心满意足地收回右手,瞥了眼正森冷地盯着他摸过利姆露头顶的那只右手的里德尔,眼底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年轻人,要学会沉得住气。”
利姆露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他摸得乱糟糟的。
唉。
内心再多的吐槽最终都变成一声暗叹。
他随便理了理头发,用发带绕一圈束起来,只余前额和脸颊两侧一些捋不上去的碎发留着。
“哥哥,这样可不行,头发容易毛躁。”
阿布拉克萨斯解下利姆露捆得很潦草的发带,用梳子细致又轻柔地梳着他长度刚刚过肩、不长不短的顺滑黑发。
“呜哇!”
利姆露被突然出现的阿布拉克萨斯吓了一跳,他想转过头去看,却因为头发被阿布拉克萨斯攥在手里,于是只能僵着脖子问他。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阿布拉克萨斯垂下眼眸,浓密的眼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深黑的阴影,令人看不清那灰蓝色的眼睛里面究竟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才来没多久。”
语气和之前一样,听不出来一丝一毫的异样。
阿布拉克萨斯的行为举止看似是恢复正常了,但实际上在利姆露看来却没什么区别。
就是在于做得过不过分。
他也拿他没办法了。
短时间内随他去吧。
反正也不会闹出什么无法收拾的大事。
“那就麻烦你了。”
利姆露略微动了动僵硬的脖颈,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窝着,也好让阿布拉克萨斯方便替他打理头发。
里德尔冷冷地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动作,漆黑的眼睛微微下移,看到利姆露明显有些享受的小表情,就像一只心安理得而且十分自然地享受人类抚摸的小猫。
他的心脏犹如正在被细细密密的针一刻不停地扎着,带起一大片鲜血淋漓的疼痛。
很显然,
这种事对利姆露而言并不是第一次。
除了他和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还有谁?
谁又拥有这种特殊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