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没有正面回答利姆露的话,微微笑着屈手弹了他的额头中间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酥酥麻麻的。

“这是给你的惩罚。”

利姆露直起身体,揉了揉眉心,直到把那奇怪的感觉揉散了他才私底下暗暗地松了口气。

真是的。

怎么感觉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每次吃亏的都是他。

“什么惩罚,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利姆露拾起刚才掉落在地毯上的羽毛笔,抬起手臂,作势要在里德尔脸上画个大乌龟。

里德尔笑着没动,相当包容地任由利姆露想对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利姆露泄气了,把羽毛笔放下,搁置在床边的矮柜上。

“你下去吃饭吧,利多留了一份早餐给你。”

“怎么不继续了?”

里德尔眉梢微挑,戏谑道。

“都说了没意思啦。”

利姆露为里德尔的不要脸甘拜下风。

这两个家伙,

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最后反过来都会变成他被调侃。

要怎么办才好啊?

里德尔眼底笑意加深。

“好,下去吃饭。”

他没再继续说什么让利姆露难以招架的话,顺从地答应了利姆露。

……

德国,

格林德沃庄园。

书房。

克雷登斯安静地站在阴暗的角落里,那双蓝色眼睛窝在眼眶里一动不动,仿佛只是个漂亮的摆设品。

只有那只趴在格林德沃肩膀上的小猫“喵呜”地偶尔叫一声时,他才机械地转动眼珠看一眼,似乎是一个没有任何自己想法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