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狄乌斯稍微低头看了两眼成色烤得刚刚好的金黄色法棍,直觉告诉他此刻不能再说什么多余的修辞,所以他收敛起笑容里的轻佻浪荡,正经地说道:“利姆露,我们待会儿在魔药课上见。”
他没什么情绪地“嗯”一声。
显而易见,
利姆露的心情不太好。
阿布拉克萨斯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哥哥,你不继续吃早餐了吗?”
利姆露略微皱了皱眉:“吃饱了。”
克劳狄乌斯和阿布拉克萨斯相当充分地用自己举例证明他们的言语在现在并不怎么合适。
里德尔顺从地咬了一口法棍,面不改色地把结实的内瓤咽下去,挑了挑眉,“那我也先去那边吃早餐了。”
利姆露微微点了点头,脸色反而缓和了一点,但也是什么话都没说就迈着矫健的小步伐离开了礼堂。
里德尔轻轻地笑了两声,津津有味地点评:“法棍的味道还不错。”
他继续咬了几口法棍,看起来丝毫不介意法棍梆硬的口感,往斯莱特林学院长桌那里走过去。
阿布拉克萨斯抓着法棍的手不动声色地紧了紧,灰蓝色的瞳孔低垂,仔细地看着手里的法棍,竟然越看越觉得这根法棍非常像男性的某个部位。
利姆露今天突然生气,
会不会和那只来历不明的狐狸有关系呢?
毕竟他昨天晚上睡觉之前还好好的。
阿布拉克萨斯若有所思地也咬了一口法棍,紧接着被它梆硬的内瓤硌地吐了出来。
他低低地咳嗽了两声以后,撩起眼皮看了看里德尔一口一口地将利姆露给的法棍全部吃进胃腹里,在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的时候他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果断掐灭。
然后阿布拉克萨斯又把法棍塞进克劳狄乌斯怀里,对他微微笑了笑,“不客气,送你了。”
不等克劳狄乌斯有什么反应,他也迈开长腿走向了斯莱特林学院长桌。
徒留克劳狄乌斯脸色发黑,他眯了眯眼睛,把怀里硬邦邦的法棍扔进礼堂门口的垃圾桶里,思考把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全身血液吸食干净的可行性。
……
利姆露去黑湖周围溜达了一圈,糟糕的心情顿时好多了,他给自己用了那个能节省洗澡时间的清洁咒语。
当然,
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