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什么时候被收集了?”
利姆露也有心想让这小白眼狼吃点苦头,看出里德尔只是单纯发泄怒气,不是真的要杀他,于是便不再理会,转而又问狄奥尼修斯。
狄奥尼修斯小心翼翼地将青年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犹豫了一下,然后稍微低头。
湿又黏腻的口水濡湿了周围一片雪白的肌肤,专属于天使那神圣纯洁的力量也在被他缓缓传递进尚且没有完全愈合的皮肉里。
更烫了。
利姆露被烫得头脑更发晕。
“别舔了,别舔了,真的别……”
他的声音带上了颤。
偏偏狄奥尼修斯脸上的表情和他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完全不符合,语气也一如既往地沉稳,“不一定是收集了我的血液,或许是……”
是什么利姆露没听到。
他只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再一次转变,重新落在了另一个更为熟悉的怀抱里,淡淡的雪松气味瞬间包裹住了他所有感官。
是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你也来啦,真快……”
利姆露就像是归巢的幼鸟,主动往阿布拉克萨斯怀里缩了缩,脑子被充斥在身体四肢百骸里异常温暖的陌生力量蒸得困极了。
“我好像想睡会儿觉,你陪我吧好不好?”
“哥哥,有我,我陪着你。”
阿布拉克萨斯放在青年细腰上的手收紧,目光复又瞥了一眼狄奥尼修斯,语气重归冷漠,毫无疑问是在向狄奥尼修斯宣誓主权。
“他是我的未婚妻,而不是你的未婚妻。”
狄奥尼修斯语气同样冷淡,“是吗。”
阿布拉克萨斯正准备再说什么,胸前的衣服忽然间就紧了些许,他再次低头看去。
利姆露伸手揪住了一小片布料,秀欣的白皙手指微微弯曲,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楚了……”
而被里德尔扼得无法呼吸的男孩看到利姆露的样子,嘴唇蠕动了一下,一声掺杂着无限愧疚和惊恐以及某种恐慌的“母亲”就喊了出来。
里德尔的手一松。
男孩又摔到地上,但他丝毫不在意身上剧烈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跑到阿布拉克萨斯旁边,大颗大颗的清透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
“母亲,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他抓紧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裤脚,“母亲您别不要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别扔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