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希望维鲁德拉坐这儿,而不是金。
但是又不能在没让他帮忙完成制造替身任务的前提下过河拆桥,利姆露前脚刚给了金不能随便乱动乱摸的眼神,后脚金就用手指轻轻擦去了他唇边的牛奶渍,眉挑着。
一副我是好心帮你擦嘴的无辜神情。
利姆露没力气跟他打岔,吃下最后一片挤了满满当当蓝莓酱的烤面包,眨着眼睛,乖巧可爱,“妈,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事?”
阿德里梅安听他喊妈就是很稀罕,比听自己儿子板着个脸冷淡地喊母亲要好听得多。
“皇宫宴会需要正式礼服,”她站起来,余光很淡地扫了金一眼,然后牵着利姆露往庄园别馆走,“衣匠那里有礼服款式,你挑一挑,我再让衣匠根据你的身材比例缝制。”
利姆露在阿布拉克萨斯的熏陶下也算是了解贵族繁琐麻烦的礼节,点了点头,却不由得想日常穿的都很复杂,里层内衬,中层衬裙和外层正裙,正式的穿身上得多重啊?
会累死他吧?
他努力把话都憋回去。
这么一看阿布以前对他挺宽容的。
维鲁德拉不看漫画书了,利姆露被带走,他话都插不上一句,他是不是需要向朱莱求教一下贵族是如何把简单做到了极致的啰嗦呢?
……
利姆露在别馆待了小半天,让衣匠量好尺寸,选了款式中规中矩、名字叫“英冶蓝玫瑰”的一套蓝白色礼裙,总算是得以脱身回来。
因为那个衣匠超级啰里八嗦。
在看到利姆露指了英冶蓝玫瑰设计图稿后就瞪着眼睛拿了另一张华丽繁美得他都不想上身的“梵利园天使”,说利娅小姐显然非常适合这一套。
阿德里梅安当时打量的眼神就在利姆露和那张风格完美结合了性感和端庄的梵利园天使上来回转,利姆露实在不要梵利园天使,撒娇卖萌得他自己都肉麻,才打消了她的念头。
一进房间利姆露就被扑倒了。
“萨尔啊,”见是萨拉查,他捂着嘴打哈欠,不沾枕头还好,一沾上床他就想睡觉,“你终于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