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的云层被夕阳染成蜜糖色时
Saber正借着安全带的微松间隙,悄悄将头往我的肩膀上靠了靠。
机舱内空调温度调得略低,带着伦敦清晨残留的微凉水汽
却让我觉得手臂像被暖融融的阳光裹住了。
“还在看那本相册?”
我偏头时,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薰衣草香——
是临走前在考文特花园买的手工香皂味道。
Saber指尖正停在一张四人合影上,画面里远坂凛站在最右侧,手里举着刚买的伦敦塔模型
樱则挨着Saber,手里攥着我给她们买的草莓棒棒糖,四个人的笑容比泰晤士河的波光还要亮。
“毕竟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旅行。”
她把相册轻轻合上,放进两人之间的储物袋里
“之前总觉得‘旅行’是故事里才有的情节
直到昨天在特拉法加广场,凛为了帮樱抢限量版徽章跑了好远,你在旁边帮我们拎着所有东西,我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