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下意识的担忧,比当年独自面对敌人时的警惕更让她心慌。
我听到Saber的声音,心里一暖,动作也更稳了。
我借着舞弥攻击的间隙,突然俯身,干将莫邪的剑尖擦着地面划过,直逼舞弥的脚踝。
舞弥没想到他会突然变招,连忙后跳躲避
落地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看来不用我手下留情了。”
“我也不需要。”
我站直身体,双剑在手中转了个圈,剑尖指向舞弥
“毕竟我要保护Saber,不能连基础训练都应付不来。”
我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目光下意识地转向Saber,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安心。
舞弥看着这一幕,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却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发起攻击。
这次的战斗比刚才更激烈,金属碰撞声在空地上回荡
直到太阳升到半空,切嗣的声音才从门口传来:
“好了,先停手。”
我收起干将莫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到Saber身边。
Saber立刻递过一条毛巾,又拧开一瓶温水递给我:
“没受伤吧?刚才你侧身的时候差点被她的短刀划到。”
“没事,我能躲开。”
士郎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又把水瓶递回给Saber
“倒是你,站在这里看了这么久,太阳这么大,别晒着了。”
我说着,伸手把Saber往树荫下拉了拉,动作自然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