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限剑制消耗大,但只要提前储备好魔力,拖十分钟肯定没问题。(其实不然)
能暂时挡住‘王之财宝’的攻击,给你争取时间。”
“我和Rider也会帮忙。”
韦伯突然开口,脸上少了之前的紧张,多了些坚定
“Rider的‘王之军势’能召唤出过去的军队,虽然打不过吉尔伽美什,但牵制Assassin的分身肯定没问题。
我们已经约好了,明天一早就在地下魔术阵附近汇合。”
切嗣看着眼前的众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
——以前的他,总是一个人制定计划,一个人承担风险,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和他一起对抗敌人。
他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明天的决战,我们分三路行动。
第一路,士郎和Saber负责牵制吉尔伽美什,尽量别和他硬拼,等时机成熟再用宝具;
第二路,我和舞弥负责对付言峰绮礼和Assassin
舞弥的狙击能远程压制Assassin,我会趁机靠近绮礼;
第三路,韦伯和Rider负责布置防御,阻止其他可能出现的敌人,同时支援我们。”
“好!”
众人齐声应道,夜色里的小屋,第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压抑,反而多了些并肩作战的暖意。
整理完装备时已近午夜,韦伯靠在沙发上打盹
Rider拿着士郎白天剩下的蛋糕碎屑吃得津津有味,舞弥则靠在窗边擦拭最后一把短刀。
我正坐在Saber旁边,时不时向她看去,两人都下意识顿了顿
切嗣坐在一旁看着这幕,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手背上的令咒
——那道红色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是他与Saber最初的契约证明。
这些天看着士郎和Saber彼此守护的模样
他心里那层冰冷的“功利壳”早被悄悄暖化,此刻忽然生出个玩笑般的念头。
“对了,有件事忘了确认。”
切嗣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少见的轻松,他抬手亮出令咒,红色纹路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士郎手上也有令咒,就算我用掉这道,明天也能配合你们摧毁圣杯
——不如现在用它做点有意思的事,活跃下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