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脸色一沉:“衍圣公这是要抗旨不遵?”
就在这时,孔府管家突然冲出来,指着朱由检大骂:“你个黄口小儿!也配在衍圣公府撒野!来人啊!给我打出去!”
一群孔府家丁应声而出,手持棍棒围了上来。
朱由检带来的侍卫立即拔刀相向,双方剑拔弩张。
“衍圣公这是要动武?”朱由检冷笑,“好啊,本王倒要看看,是孔圣人的道理大,还是皇上的王法大!”
他猛地一挥手:“李若琏!拿下抗旨不遵的狂徒!”
李若琏早就等着这句话,立即带人冲上前去。那些家丁哪是锦衣卫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翻在地。孔府管家也被当场擒获。
孔胤植气得浑身发抖:“朱由检!你、你竟敢在衍圣公府动武!天下读书人不会放过你的!”
朱由检淡淡道:“衍圣公放心,本王最敬重读书人。但读书人更要遵纪守法,不是吗?”
他转身对围观的百姓大声道:“诸位乡亲!清田令不是为了与民争利,而是为了公平纳税!富者多纳,贫者少纳,天经地义!从今日起,山东清田由本王亲自监督,有敢阻挠者,以抗旨论处!”
百姓们闻言,纷纷叫好。他们早就对地主豪强隐瞒田产、转嫁税负的行为不满了。
在朱由检的强力推动下,山东清田工作顺利展开。一个月内,就清查出隐瞒田产百万亩,增加税收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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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京城,天启皇帝大喜,下旨褒奖朱由检。魏忠贤和温体仁则气急败坏,暗中筹划反击。
这天,朱由检正在审核清田账目,李若琏匆匆来报:“殿下,发现一个蹊跷事。有些地主主动配合清田,但清出的田产却少得可疑。”
朱由检皱眉:“仔细说说。”
“比如这个李家庄,”李若琏指着一本账册,“上报田亩五千亩,清丈后还是五千亩。但据咱们的线人报告,李家庄实际有田至少万亩。”
朱由检若有所思:“看来有人玩起了阴阳账本啊。走,去李家庄看看!”
来到李家庄,庄主李富贵满脸堆笑地迎出来:“信王殿下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
朱由检直接打断:“李庄主,你这田亩数目不对吧?”
李富贵一脸无辜:“殿下明鉴,草民所有田产都已如实上报,不敢隐瞒啊!”
朱由检也不多说,带人直接来到田间。时值秋收时节,田野里麦浪滚滚,一望无际。
“李庄主,你这五千亩地的产量可不低啊。”朱由检意味深长地说。
李富贵额头冒汗:“托殿下的福,今年收成确实不错...”
朱由检突然问:“那你庄上怎么只有这么点人?五千亩地,就靠这百来个佃户耕种?”
李富贵支支吾吾:“这个...草民庄上都是精壮,一个顶俩...”
朱由检冷笑,突然高声下令:“来人!沿着地垄往东走,看看究竟有多少地!”
士兵们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回报:“殿下!往东还有大片田地,都插着李家庄的界碑!”
李富贵顿时面如土色。
朱由检厉声道:“李富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隐瞒田产!来人!拿下!”
就在这时,一个师爷模样的人突然冲出来:“殿下息怒!此事另有隐情!”
朱由检挑眉:“哦?什么隐情?”
师爷低声道:“李家庄的土地,其实大多是在魏公公名下,只是挂靠在李家庄而已...”
朱由检心中一震。好个魏忠贤!原来在这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