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全城索奸

在造大明 被生活顿悟 1804 字 9个月前

“是不是血口喷人,这些,”李若琏用刀尖挑起地上散落的信函,上面清晰盖着崔呈秀的私印,“还有你书房暗格里那几本与建虏伪官往来的账目,自会说话!拿下!”

左右校尉一拥而上。崔呈秀猛地挣脱,竟一头撞向旁边的廊柱!

“砰”的一声闷响,血花飞溅。

李若琏冷眼看着那曾经权倾朝野的兵部尚书软软瘫倒,鲜血汩汩地从额角涌出,染红了描金绘彩的廊柱。

“便宜他了。”他冷哼一声,“验明正身,记录:罪臣崔呈秀,畏罪自戕。”

留下部分人手查抄府邸、看守人犯,李若琏毫不停留,马不停蹄奔往下一处。

京城今夜无眠。

东厂理刑百户孙云鹤的别院藏在一条幽深胡同里,自以为隐秘。当他被破门声惊醒,衣冠不整地被拖出卧房时,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哪个不开眼的狗杀才!可知爷爷我是谁?!厂公一根手指头就碾死……”

话音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庭院中负手而立的李若琏,以及周围那些眼神冰冷、手持奇特劲弩或短铳的黑衣人。火把的光芒跳跃着,照亮李若琏毫无表情的脸,和他腰间那柄象征着诏狱和死亡的绣春刀。

孙云鹤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腿一软,险些瘫倒,声音颤抖得变了调:“李…李指挥?这…这是何意?下官…下官一向对厂公,对朝廷忠心耿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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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琏懒得与他废话,只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拿下。”

如狼似虎的校尉上前扭臂、捆绳、塞口,动作干净利落。孙云鹤像一头被拖去宰杀的肥猪,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气弥漫开来。

一名总旗上前低声禀报:“指挥使,在后院柴房发现一暗窖,藏有金银不下万两,另有东厂刑具若干,还有…几具尸骨,似是此前失踪的御史家仆。”

李若琏眼中寒光更盛,瞥了一眼烂泥般的孙云鹤:“记录在案。带走!”

类似的情景在京城各处同时上演。

锦衣卫镇抚使田尔耕的私宅已被围得水泄不通。这位曾让百官闻风丧胆的刽子手,此刻却龟缩在内堂,听着外面震天的撞门声和家人的哭嚎,面色灰败。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绝无幸理,竟横下心,取来白绫,悬梁自尽。当校尉们撞开最后一道内门时,只看到他那双镶着明珠的官靴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而更多的地方,则是鸡飞狗跳,丑态百出。

“锦衣卫拿人!闲杂避让!”吼声在夜空回荡。

许显纯竟是在南城某处极隐秘的暗娼寮子里被光溜溜地拖出锦被。他原本还想仗着身份呵斥,待看清来者衣袍上的特殊云纹和手中那明显不同于制式军械的燧发短铳时,顿时如遭雷击,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哀求:“饶命…李指挥饶命…我愿捐出全部家产…只求…”

无人理会他的哀嚎,只有粗暴的捆缚和一件扔到他身上的遮羞破布。

五城兵马司的某些指挥、吏部文选司的郎中、甚至宫里几个有头有脸的大太监在外置的宅院……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一张张或绝望、或狰狞、或涕泪横流求饶的脸。昔日倚仗魏忠贤权势作威作福的党羽,此刻如同秋后的蚂蚱,在巨大的罗网中徒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