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熔剑成血(劫火重铸)

“阿砚,”玄霄轻声说,“还记得我们在铸剑窟说的吗?双生同命。”

阿砚的眼泪砸在玄霄手背上。他突然明白,原来所有的羁绊,都是命中注定的。

“好。”他说,“我们一起。”

两人同时握住太阿剑,将剑举向天空。

雷云中的巨龙发出最后一声哀鸣,龙身化作金色的光雨,洒在两人身上。

太阿剑发出清越的龙吟,剑刃上的“太阿”二字泛着温润的金光。

在光雨中,玄霄望着阿砚,笑了:“阿砚,你看,雷劫不疼了。”

阿砚也笑了:“师兄,我给你编了新的红绳,用铸剑炉的铜丝。”

他的话音未落,光雨突然消散。

铸剑窟的废墟上,只余两柄交叠的剑鞘。剑鞘上的蟠龙纹泛着温润的光,剑柄上缠着两根红绳——一根青布裹着,一根褪色发旧,却严丝合缝地系在一起。

而在剑鞘上方,悬浮着半块青铜牌,上面刻着:

“双生劫起,双生剑生。

以血为契,以心为锋。

守一人,护一剑,

不负苍生,不负卿。”

风卷着光雨吹进来,吹起阿砚的发梢。他望着玄霄,眼里有星光:“师兄,我们去寒潭吧。那里有师父的药炉,有我们的过去,还有……未来。”

玄霄点头,握住他的手。

两人的红绳在风中轻晃,像两簇不灭的火苗。

而在千里之外的雪山之巅,某个身披白狐裘的老者望着铸剑窟的方向轻笑。他腕上三道陈旧的剑痕在雪光中发烫,那是三百年前,与太阿剑主同坠寒潭时留下的印记。

“该醒了。”他轻声说,“双生剑魂,该回家了。”

雪落无声,却掩不住他眼底翻涌的期待——这一次,他们不用再背负诅咒,不用再刀剑相向。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太阿剑的真正秘密,从来不是双生血,而是双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