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玄霄轻声说,“还记得我们在铸剑窟说的吗?双生同命。”
阿砚的眼泪砸在玄霄手背上。他突然明白,原来所有的羁绊,都是命中注定的。
“好。”他说,“我们一起。”
两人同时握住太阿剑,将剑举向天空。
雷云中的巨龙发出最后一声哀鸣,龙身化作金色的光雨,洒在两人身上。
太阿剑发出清越的龙吟,剑刃上的“太阿”二字泛着温润的金光。
在光雨中,玄霄望着阿砚,笑了:“阿砚,你看,雷劫不疼了。”
阿砚也笑了:“师兄,我给你编了新的红绳,用铸剑炉的铜丝。”
他的话音未落,光雨突然消散。
铸剑窟的废墟上,只余两柄交叠的剑鞘。剑鞘上的蟠龙纹泛着温润的光,剑柄上缠着两根红绳——一根青布裹着,一根褪色发旧,却严丝合缝地系在一起。
而在剑鞘上方,悬浮着半块青铜牌,上面刻着:
“双生劫起,双生剑生。
以血为契,以心为锋。
守一人,护一剑,
不负苍生,不负卿。”
风卷着光雨吹进来,吹起阿砚的发梢。他望着玄霄,眼里有星光:“师兄,我们去寒潭吧。那里有师父的药炉,有我们的过去,还有……未来。”
玄霄点头,握住他的手。
两人的红绳在风中轻晃,像两簇不灭的火苗。
而在千里之外的雪山之巅,某个身披白狐裘的老者望着铸剑窟的方向轻笑。他腕上三道陈旧的剑痕在雪光中发烫,那是三百年前,与太阿剑主同坠寒潭时留下的印记。
“该醒了。”他轻声说,“双生剑魂,该回家了。”
雪落无声,却掩不住他眼底翻涌的期待——这一次,他们不用再背负诅咒,不用再刀剑相向。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
太阿剑的真正秘密,从来不是双生血,而是双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