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新局初现
三个月后,皇城废墟。
戴青铜鬼面的男子立在断壁残垣上,望着青鸾峰方向轻笑。他的玄色大氅被风卷起,露出腰间半块“萧”字残片——与玄霄留在铸剑窟的半块血书残页,在同一时刻泛起幽光。
“终于醒了。”他低语,指尖抚过残片上的纹路,“老东西们说得对,太阿剑的魂,从来不是杀戮。”
山脚下,阿砚正蹲在观星台修复星图。他的腕间系着两根红绳,一根是当年玄霄系给他的青布带,一根是新编的铜丝绳,编法与玄霄的一般无二。
“阿砚!”
远处传来小药童的喊叫声。少年从药篓里抬起头,看见山路上跑来个灰衣少年,怀里抱着个雕花木盒:“我给你带了新晒的茯苓糕!还有……”他突然顿住,盯着阿砚腰间的药匣,“这匣子上的星图,怎么和观星台地宫的一样?”
“秘密。”阿砚笑着揉乱他的发顶,“尝尝茯苓糕,甜的。”
灰衣少年接过糕点,目光突然被药匣底层的东西吸引——那里躺着半片刻着“阿”字的剑穗,编法与玄霄腕间的红绳分毫不差。
“这是……”他刚要开口,观星台的青铜门突然被推开。
阿砚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望着门口的人,瞳孔骤缩——那是玄霄,穿着他亲手缝的青衫,腕间系着褪色的红绳,手里捧着半块“玄”字残片。
“阿砚。”玄霄的声音很轻,“我回来了。”
阿砚的眼泪砸在药匣上。他扑过去,将玄霄紧紧搂进怀里,药匣“当啷”落地,半块“阿”字剑穗滚到两人脚边。
“你……你不是坠入寒潭了吗?”他声音发颤。
“潭底有太阿剑的魂。”玄霄摸了摸他的头,“它说,双生剑魂,不该困在潭底。”
灰衣少年看着相拥的两人,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在皇城废墟捡到的半块“萧”字残片。他将残片从怀中掏出,与阿砚药匣上的“阿”字剑穗并排放在一起——两块残片的边缘,竟严丝合缝地拼成“太阿”二字。
“原来……”他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