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面具男子突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三年前,皇后的人在冷宫放了火,你母妃用命换你和这孩子活。她把你藏进密道,把孩子交给奶娘绿芜。他的声音越来越弱,绿芜临终前,把孩子塞进棺椁,说等紫藤花开,公主会来
萧明薇的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婴儿脸上。她想起绿芜临终前的话,想起镜中阵里的襁褓画面,想起定远将军府屏风上的婴儿刺绣——原来所有的,都是这两个女人用命铺的路。
那皇后...
她怕你。面具男子咳出黑血,你的母妃是前朝遗孤,身上流着能破紫藤咒的血。而你...与她同辰同命,是双生咒的钥匙。他指向墙上的紫藤花,每三十年,咒需要一对双生子献祭。上一轮是本王和你母妃,这一轮...是他们选了你和萧明月的女儿。
萧明月的女儿?萧明薇猛地抬头,可皇后只有一个儿子...
她藏了个女儿。沈砚冰突然开口,将青铜钥匙按进萧明薇掌心,三个月前,我在皇后妆匣里找到的。这钥匙能打开镜中阁的密室,里面有...你们的命。
萧明薇握紧钥匙,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她将手按在棺椁上,血珠顺着紫藤花纹蔓延,百年紫藤突然疯狂绽放。每朵花心里都映着两个重叠的身影——一个是她,一个是襁褓中的婴儿;一个是面具男子,一个是沈砚冰。
原来...我们才是真正的双生子。
沈砚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萧明薇转头,看见镜中阁阁主正望着自己,眼底的敌意早已消散。她的指尖抚过自己的颈间,那里不知何时多了道淡青色的印记——与婴儿的紫藤胎记,与面具男子的疤痕,与沈砚冰腕间的玉佩,竟是同一朵花的形状。
当年皇后调换了襁褓。沈砚冰轻声道,她把自己的女儿放进镇北王府的密道,把你的孩子塞进冷宫。她以为这样就能用双生咒除掉所有威胁,却不知...她指向婴儿腕间的胎记,真正的双生子,是你们。
暴雨突然停了。太液池面的血藤花开始凋谢,花瓣打着旋儿落入水中,露出池底的鎏金棺椁——那里面躺着的,是具穿着皇后凤袍的尸体,面容与萧明薇有七分相似,脖颈处爬满紫藤状的尸斑。
萧明月死了?
她用命解了咒。面具男子笑了,阿薇,这是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