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哥,这朱老爷回来,会不会制止管家的恶行?”
“不太清楚……以我的了解,在众多家族老爷中,他朱老爷算的上是最胆小懦弱的。”
陈泽听着魏老六的描述,继而又看向了朱老爷和管家。
此刻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得笔直,丝毫不敢乱动。
衬得朱老爷好像是极其严厉、极其可怕的一般,一点儿也看不出哪里“胆小懦弱”。
朱老爷伏在木棺边伤心了一阵,终于抹去眼泪站起身来。
他回头看向管家,后者立刻低下头。
不难看出,这家伙对朱老爷还是有着极重的敬畏。
当然,同时也证明他在朱老爷背后搞了不少小动作,以致此时慌张已经写在了脸上。
朱老爷的视线盯着管家,继而走了过去。
他来到管家身边,二话不说便扬起手,打下了一个重重的耳光。
管家被这猝不及防的耳光扇的转了整整一圈,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朱老爷动完手,继而破口大骂:“我不在家这些天,你都在干什么?”
管家坐在地上捂着脸,十分惊恐的看着朱老爷,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紧接着立刻不住的磕头,嘴里还喊着:“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陈泽看着这朱老爷的举动,感觉终于遇到了个明辨是非的家族老爷。
此刻看着这朱老爷,再看看站在院门外正往里张望的“张”、“赵”、“周”三家老爷,简直天壤之别。
朱老爷训斥过管家,又将目光落在旁边的散修二人身上:“二位,为何事情最后会落得如此结局?”
朱老爷的问询中略有质问的口气,但却并没有太多的责怪。
散修二人听到朱老爷发问,瘦子率先拱手行礼,接着便开口作答:“您走之后,我二人一直听命于管家,至于事态走向,我二人并未参与筹谋……”
瘦子的回话立刻表明了态度,动手的活他们干了,打赢打输都是他们的责任。
但整体计划和行事走向都是管家在筹谋,所以出了纰漏就是管家的责任了。
陈泽远远的听着几人的对话,这才明白散修二人看来是朱老爷请来的帮手,只是因为他不在城里,所以才转由管家指挥。
朱老爷听到瘦子的回话,立刻怒目圆睁,继而回头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管家:“管家?这个废物……我居然会蠢到让他来主事?”
话毕,朱老爷立即抽出身边家丁的佩刀,然后快步行至管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