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若被推出场外的人是他,那他绝不会像吴铭锋和杨渐雨这般冷静。他也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后续的任务,什么肩上的责任,什么自身的使命。
他只会拼尽全力,着手于解决眼前的事情。
相比之下,肖泰然更像一名斗士。就是那种遇到战斗会第一时间上场,遇到危难只会前进不会后退的勇士。
若是让其蛰伏,让其隐忍,让其放弃战斗而转为顾全大局,那反倒是对他的一种不尊重了。
斗士,只能死在战场上,只能死在战斗中。
因此,眼下虽是自私的决定,却也是最为公平的选择。
什么样的人,就该挑起什么样的责任,就该奔赴什么样的人生。
死与不死,早死或晚死,只是旁人眼中的定义,却并不一定是本人的向往。
“小然,下辈子……希望你也能有一副天资的灵根,那便不用再去羡慕别人!”韩知白微微低头,缓缓的小声自言自语。他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舍,也划过一份心疼。
肖泰然听到了韩知白说话,却并没有听清所说的内容,只以为是又有什么新的命令,还是什么别的嘱咐。
于是他微微侧头,将左耳对着韩知白,双眼则依旧斜着死死盯着对面的魏天行:“宗主,你说什么?”
“没事,我是说……你是好样的!”韩知白缓缓开口,却并没有真的重复自己的话,而是出言夸奖了一番。
肖泰然听到夸赞,立刻便是微微一愣,随即面带惊讶的开口:“宗……宗主!”
他听到了夸奖,听到了一份肯定,听到了长久以来从未得到过的赞许。
然而韩知白此刻,也有些动容。
毕竟,就算对方现在已是元婴境的大能,已是大宗门的一峰长老,已是世间鬼见愁的王牌打手。
但在自己面前,他始终还是那个成日愤愤不平,终日勤加苦练的孩子。
这份两代人的关系,是没有变化的。
长久以来,自己以及宗主,甚至还有褚老,都不曾开口真正的夸奖过肖泰然。这些做长辈的,在他面前都刻意吝啬自己的褒奖,哪怕只是一句话,哪怕只是一个肯定的眼神。
这是三人商量之后的有意为之,是为肖泰然量身打造的培养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