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的是,明明这么多油,却不腻。因为脑花本身不肥,反倒是越吃越想啃!”
马纽盖斯忍不住竖起拇指,激动地说:“这感觉……像是吃了熔化的芝士!”
“不对,比芝士高级多了!芝士吃两口就嫌齁,这玩意儿吃到最后一口还想舔勺!”
“我的天,咱们居然这么多年都没发现这么神仙的做法?”
“我觉得这种美食必须申遗!至少得全世界推广,让别人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黑暗料理,是顶级享受!”
说到这儿,他已经痛心疾首起来。
多少年啊,他们竟然把这么好的食材当成废物扔掉!
若不是今天撞上了苗侃。
哪怕他曾是个天天写吃喝评论的专家,也没法相信一头猪的脑子,能做出这样的美味奇迹!
……
“哎哟,完了完了,吃太快了。”楚西南刚捞走最后一块脑花,突然反应过来,一脸尴尬,“苗神,咱不是说好留点下酒,边喝边聊,等十二点一起跨年的吗?”
苗侃点点头:“是这么说的。”
楚西南更不好意思了:“我就手一滑,这玩意儿太香了,没忍住……”
其实总共做了五盒,眼下只剩下两盒孤零零地躺在桌上。
这场面……有点难顶。
苗侃却一点没生气:“没事,剩下的也拆了吧,趁热一块儿吃了。”
他自己也没吃饱呢。
而且说实话,他压根就没打算靠这玩意儿下酒。
烤脑花虽好吃,但真论配酒,它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