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问。
都知道,苗侃要开箱了。
他拿小刀小心划开锡纸,刮掉外头的泥,像拆生日礼物。
先是荷叶裹着的东西——
露出来的,是一整只烤得金灿灿的鸡,屁股还带着点焦边儿,油滋滋冒泡,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朱父脱口而出:“这……是荷花鸡吧?”
“对。”苗侃笑,“不过这只是开胃菜。”
他又打开另一层锡纸——
芝士焗面,拉丝能拉一米长;
鸡翅、鸡爪、香肠、鱼丸;
两份芝士焗饭,奶香扑鼻;
牛排、排骨,连玉米都一根不少;
最后那荷叶一掀,整只鸡完整现身,皮脆肉嫩,热气腾腾,看得人喉咙直咽。
朱母早端了手套回来,笑着拍手:“行啦,开吃吧!”
大伙笑着坐下。
窗外天都黑透了,风刮得树叶哗啦响。
屋里,暖烘烘,香喷喷,像揣了团小太阳。
苗二爷最先伸手,抓起一块红薯,烫得直咧嘴,吹了半天才剥开皮。
一口咬下去——
外皮焦脆,内里绵软,甜味直冲脑门。
他眼睛都眯起来了:“……真香!”
众人这才动筷。
苗侃把那盘肉酱芝士焗面轻轻放桌上,推到朱雪蓉跟前,语气带着点献宝的劲儿:“老婆,吃这个,保准对味儿。”
“嘻嘻,你咋知道我最爱这个?”她眼睛一亮,笑得像偷了鱼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