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夜袭队员想往陡坡上爬,刚迈出脚就惨叫一声,掉进了陷阱,被木桩刺穿了胸膛。其他队员吓得不敢乱动,只能趴在原地,对着火把的方向盲目射击。
“扔手榴弹!”周铁山在崖壁上喊了一声。战士们早准备好了手榴弹,拉弦后等了两秒,再朝着火光照亮的位置扔下去。
“轰隆!轰隆!”爆炸声在小道上接连响起,碎石和泥土飞溅,夜袭队员被炸得东倒西歪。川口眼睁睁看着身边的队员一个个倒下,气得眼睛都红了,举着军刀就想往上冲,却被一颗子弹擦着耳朵飞过,打在后面的岩石上,迸出一串火星。
“撤!快撤!”川口知道再耗下去就是全军覆没,捂着流血的耳朵,带头往山下跑。剩下的夜袭队员连滚带爬地跟着撤退,神枪手们在后面追着打,又放倒了好几个。
等川口带着残兵逃出黑风口,五十人的夜袭队只剩下不到二十个,个个带伤,连武器都丢了不少。他回头望着火光通明的黑风口,气得一拳砸在树上:“曹兴国!我一定要杀了你!”
狼寨里,战士们举着火把欢呼。周铁山拎着缴获的一把日式短刀,跑到曹兴国面前:“团长,您看!这是从川口的人身上缴的,上面还刻着字呢!”
曹兴国接过短刀,借着火光看了看,上面刻着“武运长久”四个字,冷笑一声:“武运长久?我看是霉运当头。把这些缴获的武器收好,明天让侦查员去摸摸川口的底细,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
“是!”
第二天一早,侦查员回报:“团长,川口带着残兵回了县城,野口把他臭骂了一顿,据说要再给他派一个小队,让他今晚再试一次。”
“还来?”李勇笑道,“这川口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正好。”曹兴国在地图上点了点黑风口下方的一处山谷,“今晚咱们换个地方等他。让三营在山谷两侧堆上干柴和硫磺,等他们进了谷,就把柴点燃,用烟熏他们,再堵住谷口,关门打狗!”
夜幕再次降临,川口果然带着增援的小队,气势汹汹地又来了。这次他学乖了,避开黑风口,绕到了那处山谷,以为能抄近路摸到狼寨。
可刚走进山谷,两侧突然滚下无数火把,点燃了堆在谷边的干柴。“轰”的一声,火焰冲天而起,硫磺燃烧产生的浓烟顺着风向谷里灌,呛得夜袭队员们咳嗽不止,眼泪直流。